他唯独忘了,生意场利来利往,哪还管什么床上堂前?
“亲爱的…亲爱…的…最近我们有…一笔生意…需要走海关…”
厉辉烷哪还管什么有的没的。按着惯例,生意过他那里,“肥油”留一手。他不愁着没钱。
在官场,没钱不行。没钱,上级知道你是谁?没钱,朝廷知道你是谁?有了钱,上司家的孩子能多处“共租”的房产,权贵那的小厮能多辆原装进口轿车,他有机会露脸,方才有机会让人多注意到他的艰苦奋斗勤勤恳恳,功劳记账,日后结算官位高低。
再说,这年头,不送钱不送礼,肯定要得罪人。君子好惹,小人难防,家破人亡,轻而易举。
“还说…什么啊…你办事,我放心…到时候跟我说…”
与寻常偷情的情人不同,他俩是哪怕上了床,如同酒局灌醉傻冒套话,照样知道公事公办。
“今天还很长呢…休息时…嗯…总想着公务就没…啊…有休息的意义了…而且,和我在一起…却想…好爽啊…别的事,不觉得很失礼吗?”
到底是谁先提的?厉辉烷又好气又好笑,好在她在身下,是美女,换个人,他非得骂回去。
“这不是(撞)宝贝儿你(撞)先提的吗?(撞)我这也是(撞)为了(撞)你啊~”
他的手恢复了最初的激情,忘我抚摸着白丝内裹好的小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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