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放开我.......”
废弃的商场已断裂资金链数年,原先的公司最后骗了一波投资后直接跑路,水泥记不得岁月,到处都有流浪汉残留的垃圾,曾经熙熙攘攘的店铺随处可见发白褪色的招牌,“挥泪大甩卖”贴标如今掉了很多渣滓在地上。
在这里,大概没人能想到某港区前任秘书舰会在这里吧?
“放?你们家指挥官可是狠狠收拾过我好几年了。当初不是美吗?还什么小镇做题家,还说什么我家出事了。现在怎么样?我爹嘿,人家老人家找关系把那案子对付过去了。怎么样?没有血统还想着出人头地?”
“我......我不会放过.......啊啊啊!”
电钻套了根塑料棒,对着美因茨体内一阵输出,因为震得太狠,美因茨即使是手脚被捆绑也被震得浑身痉挛,手指脚趾像正在生长的树枝却怎么都没法再“长”了,指甲早在先前被“请”到这儿来的时候用烙红的剪子挨个慢慢剪没了。
酷刑最大的要义在于慢,越慢越好,慢工出细活,尤其是看人犯一脸想死却怎么都死不了的样子实在是一大快事。
“怎么了?你们家指挥官不是很厉害吗?现在呢?没关系还想着混人上人,努力到出血泪有个屁用?还不是我找老同学,一句话的事,现在在吃牢饭很爽吧?哈哈。”
“还不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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