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算你识相,接下来要做什么?”塔利欧斯打了个哈欠说道,“我要午睡了,动作快点。”
“接下来要断角,然后去翼,再然后…”克罗夫耐心地向塔利欧斯解释道,可是却被塔利欧斯不耐烦地摆爪打断,“做就行了,动作快点,要不是老爹说处理过程我一定要在,我才不想来呢。”
“是少爷…”克罗夫从工具箱中拿出了一把散发着不妙气息的锯子在哈克绝望与恐惧的目光中步步逼近。
不!不!不!
哈克大声地怒骂着,挣扎着,反抗着,可是毫无作用,象征血统的龙角被无情地锯下,龙翼被连根拔起,脑袋上也带上了直接嵌入颌骨的一辈子也也取不下来的笼头。
哈克无力地垂着脑袋,这些伤口已经夺走了他太多的体力了,喉咙喊到沙哑,他已经连咒骂都做不到了,除了低声啜泣,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了。
“少爷,最后需要您亲自动手…”克罗夫简单地在哈克的伤口处涂抹了一点药物,确认伤口已经愈合后,转身将一个盒子打开,然后毕恭毕敬地递到了塔利欧斯面前。“最后需要您亲自夺走哈克自由排泄的权利…”
盒子里安静地躺着一根树枝,这根树枝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一端被仔细打磨,光滑细腻方便握住,而另一端不但表面是粗糙干枯的树木皮,而且顶端被仔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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