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九、趁乱下山]
水瀑光阴一晃而逝,楚楚自那天「持律轩」饱受屈辱后,对秽山恨意愈深,只是心思也藏得愈深,几乎每日都在思忖如何出逃。姊妹们觉得楚楚心思重了,笑颜少了,但秽山这样哀苦的人还罕见吗?
这几天秽山似乎和往日有些不同,时刻关注秽山动静的楚楚敏锐的察觉到有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
「菊藏峰」弟子所居舍馆环境并不雅致,黑洞洞的屋内只列了几张床铺供人歇息。屋子是砖墙浇筑,门窗紧窄好似牢狱,但弟子们除了按时练功,早出晚寝并没有严格管束。这两日却十分奇异,师傅长老不再检视弟子们练武,突然又有人丢进几天的干粮饮水,便锁了房门。
秽山对「菊藏峰」弟子似乎并不看重,因此门锁并不难解,与其说是关住人,倒不如说是一种警示。
众女也无处询问,更不敢出门,夜里也是倒头就睡,这两日即使便溺也忍住绝不踏出舍馆半步,好在众女本就练的是屁股谷道上的功夫,也不至于搅的住处臭气熏天。
这日夜里,外面远远的传来一阵嘈杂,细听之下似乎是山上山下喊杀声大作,恍若有人大举围攻秽山。
众姊妹关着的这几天个个严肃沉默,无人敢出言谈论是非,这时听见异动,虽然尚值白日,却一齐蒙被罩头,卧在床铺装睡,对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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