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个拷问室早就关押了一个姑娘,之前因为电刑椅背对着所以没有看到,而现在,若不是那一声喊,我恐怕还发现不了瘫软在刑椅上的拉姆。
此刻的拉姆看来已经吃了不少苦头,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却没看到什么伤口,她手上脚上都戴着沉重的镣铐,镣铐链接在一起然后拴在电刑椅上,这让拉姆只能坐在椅子上受刑。拉姆已然没什么气力说话,但是看到我,她还是打了声招呼。
我也不知道这个情况下该怎么安慰拉姆,或者拉姆也不需要人来安慰,她看了看我的身体,皱了皱眉头,我只能苦笑着对她点点头。
“我还以为你们要演出苦情戏呢,结果只是打个招呼吗?”信使大概是在嘲笑我们,“教授,你也看到了,拉姆小姐这么坚强的姑娘,电了一轮之后照样半死不活,这才只是个开始,我的要求很简单,告诉我你们来了多少人,然后,把绿洲的权限交给我。”
“噗。”
我笑了,不由自主的。
“笑什么,你找死吗!”渡鸦猛地踢了我的膝盖一脚,我双腿一软,结果大拇指被拉扯到了,疼得我一不小心惨叫出声。
“教授!”拉姆紧张地喊了一声,而我勉强站起来,示意她不用担心。
“信使,这么快就狮子大开口可不好。”
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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