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奎尔扶好后，卡洛斯把湿毛巾搭在了鲨鱼的头上，后退了两步。
“啪嗒。”
卡洛斯回头看，一次性纸杯被他踢倒了，洁净的饮用水在黑色水泥地上爬行，沾满了尘埃。
“……啧……”
卡洛斯厌烦的甩起尾巴，这才看见自己的漆黑的长尾上也沾上了灰土。
“得洗澡了……”
“唔……”
阿奎尔发出无意义的声音，左手抬起，按在头顶的毛巾上。
“你醒了？”
卡洛斯择着尾巴上缠绕的蛛网问。
“是……谢谢班长……”
鲨鱼把毛巾搭在鼻尖，深吸一口气。
“不客气……给你准备的水打翻了，抱歉……”
卡洛斯松开自己的尾巴，尾尖不安的跳动着。
“本来的处理方法是……要解开衣服，擦拭皮肤，但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
“没关系，已经足够了。”
阿奎尔站起身，晃晃悠悠的走了两步。
“你没事吗？”
卡洛斯伸手想去扶，但不知为何收回了手。
“没事，我去，淋浴间。”
鲨鱼摇着头，活像个步行的丧尸。
“好啦好啦……“
卡洛斯钻到阿奎尔的腋下，用肩膀为他分担起了体重。
“……这个时候，就不要逞强了。”
“谢……谢谢班长……”
随后，没有人在说话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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