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痛楚被大脑大量分泌用以抑制疼痛的内啡肽压制了,李一同一脸茫然,还未搞清楚状况。
“好了,继续跳。”男人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李一同不敢违抗,机械地起身,继续之前中断的舞蹈。
可这种锥心的痛,又岂是能一直压制的?很快,李一同便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楚,脚下火辣辣的,似是火烧又似有刀砍,仿佛脚下所踏不是地面,而是无数尖锐的钢刺!
从未感受过的阵痛不断冲刷席卷着大脑,李一同身体剧烈颤抖,气息不稳,舞步踏错了好几次,歌曲哼唱声也不时中断,最后被恐惧带来的低低抽泣声彻底断开。
连舞步都失了形。
“好了别跳了,真见鬼。”
男人打断李一同,拿着剪刀,割下了她的一束长发,然后割开她手腕上的动脉,放了一地新血,简单给动脉做了下包扎后,用皮带捆住那束头发,递给了她。
“画个画,可以么?就画水墨画,地上都是你的墨水,我给你的就是笔毫。”
男人微笑,这询问和命令无异。
不仅舞蹈,歌曲、茶艺、书法和绘画也是李一同的特长所在,今天他想一睹为快。
“嘶…呜…呜…”
李一同怯生生地接过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蘸着血一笔一笔画着,浅浅的血泊中映出自己惊恐地脸,豆大的泪水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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