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大表姐咬牙切齿的告诫林森。
原因在于,林森离开之后,舅妈马不停蹄的跟大表姐开了视屏。
视频中,舅妈小嘴肿的话都说不利索,鼻尖上还挂着来不及清理的精液。
要不是看她面色红润,大表姐都觉得,下次再回去,能不能见到人还得两说。
“不工作好呀,回来吧,家就在这里,你想要什么,弟弟都都能满足你。”
楼道拐角,林森笑的非常放肆,那天舅舅正好有个酒局。
他也是一片好心,才不是想着给表姐上眼药。
他是那人吗?
他不是。
整个谈话过程,林森都占据绝对的上风。
最终姐弟两个,定下半月一聚的约定,大表姐承诺,一定按时赴约,会来之后,三人一起做。
她这哪里是为了舅妈鸣不平,她压根就是自己想了。
林森当然不会拆穿她,反到是乐滋滋的应了下来。
别管自己有没有时间,这逼得先占着,有句老话说的好,逼到用时方恨少。
青壮年男性,都该有这种觉悟。
当然,他也不是在点老年人。
他就是单纯的,为他们的身体考虑。
该钓鱼的时候,就得钓鱼,别整天想着钓蚌。
老是侵占社会资源,这样不好。
………
大概在表姐离开之后的第五天,林森坐在教室的拐角,正捏着陶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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