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嗒嘀嗒——哒嘀哒哒,哒哒哒-嗒嘀嗒——哒嘀哒哒……”
铁架子床旁边的床头柜上,表面被擦的锃亮的红色收音机里转动着一卷磁带,用澄澈的音质播放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在苏联广为流行的《我的地址是苏维埃联盟》的开头。
当时的我在误触收音机而听到这首歌时就被它明快的开头迷住了,那卷磁带和我现在身上这件老旧但合身还散发着淡淡的樟脑丸气味的海魂衫和阿富汗卡作战服是此前在一家民宅一楼的中年人的卧室里翻出来的。
而我为此付出的代价是用一把从车库工具箱小锤帮那位把自己锁在厕所水龙头上的房主解脱。
而现在,我用自己在当前这间农场的农舍里和那个中年人的家里所找到的武器和食物在农场的围墙里经营着我在末世之中的栖身之所。
我刚从围墙外面的歪脖子树上翻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房门口的车库前有两排深深的车辙印,前两天累积的雨水让车辙印变成了两个长长的烂泥水洼,看来房主早已离开。
后来我打开冰箱门的时候甚至还在里面发现了一些新鲜的食物和旁边橱柜上的一张全家福照片。看上去就像是房主老头只是开车出个远门去镇子上采买耕作所需要的耗材,晚上就会和他在上高中的孙女、在监狱工作的儿女开车回来,把车轮上沾满泥巴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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