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到了, 我还在在空无一人的护士站里继续着手头的工作。 在这些女孩子们的割礼证明上, 已经印好了她们的名字、 接受割礼的日期时间, 还有所接受的处置的种类。 因为大多数学校都会集中进行割礼, 所以这么做可以省下不少事。 我把这些割礼证明按执刀医生分成几份, 并把它们分别装订在了一起。 在给执刀医生盖上印章之后, 这些文件会被再次收起来送到省教育局, 并在那里盖上教育局的公章, 表示割礼的费用是由公费支出的。 教育局的这枚印章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麻醉所需的费用不在公费支出的范围内, 并且自行承担一部分费用是不被允许的, 要么全额公费支出, 要么全额自行承担。 也就是说如果要使用麻醉的话就必须自己承担全额费用, 这样就不算是公费支出了。 把割礼当作一种仪式的话, 逃避这个仪式的过程中必然会产生的痛苦的行为会被视为是一种作弊, 无论是对升学还是就业都会有很大的不利影响。 大概就相当于国外的逃避兵役。 当然, 大部分高中都以公平承担费用为理由, 禁止了这种自己承担费用接受割礼的行为。 即使女孩子自己再想用麻醉也办不到。 我把最后的一份文件装订好, 从椅子上站起来, 感觉股间黏糊糊的。 我看了一眼时间, 午休差不多就要结束了。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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