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们到了。”
我摇了摇女孩的肩膀,等了一小会儿,见她依然嘟囔着不起床,便强行将她扶坐起来,麻利地帮她换下睡衣套上拖鞋,拎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拘水一扬。
z16小小的身子一个激灵,接着焉巴着自己洗漱起来。
这一个星期以来几乎天天如此,z16平时可不是个赖床的孩子,似乎登上班轮她的作息时间就乱了。
我靠在门边,看着她慢悠悠地洗脸。
“我是说,我们到目的地了。”
z16终于想起了什么,模糊不清地喊出了几个音节,迅速扑水将脸洗净擦干,随意理了理头发,冲出洗手间,几息的功夫就换好了制服并戴正了帽子——这可不多见。
“我们走呀!走呀!”
大约她真的是在船上憋坏了。
这是我们启程的后的第二个星期,也是我给z16上课的第一天,我们到达了第一个目的地,一君的港区。
其他舰娘都很奇怪为什么我只带z16一个人出来,并对此嫉妒不已,还私底下猜测我是否已经与z16坐实了夫妻之实——这是我近百位婚舰所密切关注的内容,但她们确实想多了,本处男若真要破这个戒与我的舰娘们交欢,那也会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们。
前提是她们不会偷吃成功,但距离她们几乎取胜的那次,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与坚持不和舰娘们发生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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