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航来劲了,横过身体躺下,恰好卧到了贾静的大腿上,女孩子浑然天成的幽香立刻钻进了鼻孔。他双手捏住了女孩的胸脯,揉啊揉地,就像那是两个洁白的面团。有时候他就像要捏爆奶子一般使劲,乳房的嫩肉都从指缝之间溢了出来,本应昏迷不醒的贾静都痛苦地蹙起了好看的眉头;有时候他又恶作剧地托起娇娃的乳弧向上抛起,奶子向上弹起又落回来,跌回流氓的手掌上还像布丁似的颤颤巍巍抖动,煞是可爱!
揉捏着,扈航就感觉到掌中的柔软弹性大增,涨大了不止一圈,从两块温暖的凉粉变成了水球,奶头硬邦邦地翘立着,就像胴体宣示做好了准备打算大干一场!这么一整,小娇娃倒像是变成了小淫娃,准备迎合这个无耻的性侵犯。
这家伙知道,该开发娇娃的下盘了。尽管贾静现在赤着上身袒露双乳,下半身却穿得整整齐齐的,只不过从这一刻开始下裳也遮掩不住主人的肉体了。
扈航直起身来回到主驾驶席,而后探身过去到副驾驶席下面,抓住小娇娃的双脚抽出凹槽,就朝自己的方向拉过来。当然,随着大腿方向的挪动,骨盆带动着贾静的躯干反方向转动,姑娘赤裸的玉背离开座椅靠上了车门,肩胛贴上了冰凉的车窗玻璃,失去支撑的头颅低垂下来,墨黑的发帘挡住了如花似玉的娇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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