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够荡妇。”
大流氓简单地说。
扈航打开美女头朝向的车门,将那颗螓首拉了出来,直到后脑勺枕在车座边沿,姑娘的头颅就这么随意地搭在车座上,天灵盖朝下,下巴朝上,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活像一具横死的尸体。
匪徒打开化妆盒,抽出眉笔开始给女孩描眼线。对面打开的车门外,林河正伸着脖子往这边看,一脸瞧稀罕——一个大男人给姑娘描眉画眼,女人还光着屁股,脚丫子伸到自己面前,下体流精,简直奇观!
正瞅着,扈航抬手从车厢里扔过来一个带毛刷的小瓶子。
“给她脚丫子涂指甲油。”
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林河接住楞了一下,然后听话地蹲下去到大女孩脚边,涂起了脚趾甲。他捧着贾静的脚,因为姿势原因脸凑近到能闻见酸咸的脚丫子味,却还挺享受。一边闻女孩子的脚臭一边给人家涂脚趾甲,这体验也是蛮微妙的。指甲油是黑色的,点缀在脚趾头上,给旁人一种不三不四的印象。
“给她穿衣服。”
刚涂完,扈航就抛过来了东西。男孩接住一瞧,是一条黑色皮裙和黑色的渔网长袜,网眼还大得惊人。
林河兜着裙子从脚丫子开始,顺着姐姐的大腿一路提上去,直到掩盖住她暴露的柔嫩肉丘。接下来他又把网袜收起呈短筒状套在大女孩的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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