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房东脸上移开视线,开始左右梭巡起身边可以利用的武器,也关注起他可能使用的凶器。
“是哥们就别担心,她是药死的,我没武器,也犯不着对你怎么样。和你这样的小伙子真干起来还不一定谁占便宜...”
房东发现我重新提起了戒备,于是总算正色起来回答。
“既然这样的话,你也知道我的。我不想惹麻烦,这女人与我非亲非故,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犯不着为她出头。要说的话,看她死我还高兴,这些女人都该死!我这人条件不错,对身边女生真心诚意,硬是没一个女人看得上我,宁愿跟了流氓人渣也不愿正眼看我,好逼都让狗操了!女人就是越对她好她越贱,死了活该,我才不会同情...”
大概是为了让他解除猜忌戒心加上自己有感而发,我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套。毕竟我没学过拳脚功夫,读这么多年书当年的意气风发也早就消磨殆尽,身板也只能说是一般般,与精壮无缘,因此我尽可能避免冲突,这时候就坡下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能平平安安离开就烧高香了。
“没事,你放心,哥们绝对不连累你。不过别让警察知道了,到时候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房东先是面色诚恳地听我说了半天,才出言打断。
“我不会报警的。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房契,都给我。”
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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