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醒了?”
这伙人七手八脚的,把凯特的头按回断颈上,凯特则挣扎着用多种治疗术给自己治疗脖子的断口。
“活了?!好,好咱们让开吧。”
一阵刺眼的白光闪烁,我听到了凯特咳嗽和喘气的声音,她终于把自己救回来了。
“嗯。”她对这几个奴隶点点头。就把我的头拿了过去。
她满脸血迹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她的金色头发也几乎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液,脖子和前胸已经全被她的颈血盖满了,个别位置残留着奶水和精液的痕迹。略显苍白的面容,对我伸了伸舌头。
“你好像赢了。”凯特捧着我滴着精液的断头,小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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