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玄停顿一下,神色庄重起来:“长野业正乃是稀世的英杰,虽与吾为敌,吾亦敬佩其勇猛。业正死了,他留下来的这座城,如仓促攻下,索然无味啊。”
为了表达对业正的敬意,要如攻取天下名城一般,正式地打下箕轮城。
“但是城中如果有了充分的准备时间,我方攻城,恐怕会有麻烦。”讲话的人身粗壮,满面虬须,是武田家的名将山县昌景。信玄点点头:“吾正是要让城中有所准备。”
他解释道:“守城之人,是业正的儿子业盛。以长野家人的脾性,断然是要死战到底的。此战将是这孩子今生的最后一战。让他准备充分,尽显所能,彻底发挥长野家的武威,也算我对老对手业正的敬意吧。”
会议开始时,真理亦站在诸将中旁听。然而父亲阐述完毕后,便开始分派任务。此事与她无关。少女心性,久静乏味。她跟父亲说了一声,便离开了本阵。
“出去走走。”她这样决定。虽然身处战场,但周围漫山遍野都是武田家的士兵,可谓十分安全。真理叫上自踯躅崎馆随自己出来的另一名侍女阿万,又带上四名父亲的马回众(近卫亲兵),骑马离开了大队。
一行六人信马由缰。真理只是出来透透气,看看风景,并无特定目的。阿万年约二十六七岁,身材苗条,姿容颇清秀。与多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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