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的瘦猴,发你妈的春梦!"第三个男人,一个顶着锃亮光头、脸上拖着一条蜈蚣般刀疤的家伙,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带着几分不耐烦地低吼。
然而,他那双鹰隼似的眼睛,却也像被磁石吸住的铁钉,死死黏在伊芙琳扭动的方向,喉结如饥渴的野兽般疯狂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品尝她身上散发出的雌骚味。
"那种骚娘们,一看就是块硬骨头,浑身都是刺!你那根牙签屌,怕不是刚凑上去,她那大长腿一抬,就能把你那两颗卵蛋直接踢成肉酱!你他妈敢上?"
"硬骨头?老子就爱啃硬骨头,越硬肉起来越有劲!"瘦猴猥琐地咧开满是黄垢的狗牙,脸上堆满了淫笑,一只脏手更是直接伸进裤裆里,粗鲁地抓挠着自己那话儿,发出一连串令人作呕的嘿嘿淫笑。
"你他妈看看她那骚到骨子里的浪样!皮裤绷得那么紧,连尿缝的形状都快勒出来了,那不就是明摆着欠食,等着男人去开苞吗?!要是能把这骚货压在胯下,扒光了衣服让兄弟们挨个食,舍得她哭爹喊娘,舍得她骚水横流,保管她最后变成一条只会张开骚尿、摇着屁股求操,只会伸出舌头狂舔男人鸡巴的下贱母狗!"
伊芙琳如猫般灵敏的耳朵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些污秽不堪、如同蛆虫蠕动的对话。
一抹冰冷的厌恶在她双妖异的紫色眼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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