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吧,脱光了躺床上去。”医生超着一张贴着铁皮的台子怒了怒嘴。
“你管这个叫床?”罗德看着房间中央的铁皮台子“手术台都比这个像床,这东西更加像太平间里放尸体的铁皮台吧。还有,你不觉得这张床对我来说,太小了吗?”
“尸体躺的床就不是床了?咱就这条件,你也没得选,长的高就把小腿撑地上,谁让你那么有特色。”医生毫不客气。
“这条件,你还想有回头客?”罗德嘴上说着,手里却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解开西服。和这个小个子医生拌嘴还挺有意思的。
“决定有没有回头客的不是条件如何,而是取决于你肉体的欲望和良心的谴责哪个更让你无法忍受。”医生毫不回避的看着罗德,他褪去了外衣,黑色的西服里面是被汗水湿透的内衬,撑满衣服的肌肉在上面勾勒出美妙的线条。虽然是个狼兽人,却壮的和牛似的。
罗德没接话,收回了刚才的想法,和这货拌嘴,他动不动就上升高度,让人无言以对。这样子,容易没朋友的。
“全脱光吗?”罗德又确认了下,虽然佣兵团是个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地方,没人会在意别人的赤裸,可像这样慢慢的在刚认识的人面前脱光衣服,罗德还是第一次。
“不然?你还想射一裤子么,如果你有这样特殊的癖好我道无所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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