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深重失序的吸气声,杂入了焦燥与不安……
「呼、呼、呼……」
混浊不定的呼气声,充满着烦恼和悔恨……
「先、先得月……咳咳咳……」
在先得月的秘密基地中,有一间以明亮白色为主调、充满科幻感、由先得月自己亲自设计的医疗室,内里一个看似巨大鹅卵、具有全自动化功能、可以调控细胞微观结构的治疗舱冉冉打开,并逐步回收所有插入帝利的肌肤的管线,将被系统确定已经身心治疗完毕的他释放出来。
几经波折与苦涩,他终于从梦里醒来了。
「现在……甚么情况……哎呀!!」
手脚放软的赤裸少年,跌跌撞撞地从治疗舱中爬出来,彷佛是刚刚破壳出生的初弱雏鸟般,他的四肢缺乏协调性,关节也暂时灵活度下降,平衡感以及多项感官亦脆弱了不少,这一切因素,皆使他差点被甚么东西缠脚绊至跌倒,眼前一黑,便跌坐在冰凉、清洁的地板上,背靠大白卵支撑半身,身不累而心透累。
帝利按压了一下睡得有点肿胀的双眼,环顾四周,了解到自己刚从治疗舱出来,并定睛看一下,终于发觉到他失衡碰地的因由:尽使绝大多数维生细管已收回入治疗舱,唯独一条粗幼适中、左右均称、内无半点黄、似是为帝利的大马眼度身订做的长长尿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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