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提醒我了——内脏用镀液法,不要人造品。”
“镀液法是给摆出来展示的器官用的,体内的没必要。”
“听我的,照办。”
“你就是那种买东西不论用途,只追求最贵的冤大头吧?行。”
鹫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就是收尾时间,标本师把女孩翻来覆去,确认那些细致部位上微小的痣、伤疤等。
中途,他忽然想起什么,自言自语道:“……万人瞩目下直播自己的死亡吗?兴致真够怪的。”
“因此我才喜欢她啊。想必你也希望自己能成为永远的性人偶,对吧?”阿狐拍了拍女孩的脸,那笑容好似同意了那份说辞。
之后一段时间阿狐也不闲着,至少在被轰出去前,他绝不放过任何亲昵女孩的机会。
他玩弄女孩冰凉的小脚掌,一根根脚趾头掰过去,揉揉她的脚心肉,又或来回爱抚她的足弓。尸体残留的一点肌肉反射让她脚趾轻轻抽搐了分毫,阿狐见罢,弯腰去吮住那根不听话的小趾儿,感受它如何在舌尖上颤抖,品尝还未彻底散去的爱液的味道。
“呼……”他抬起身,为小脚趾留下一层薄薄的液体,“……好啦,不用留念我,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我会为你准备——哎哟!好险!……下周见!”
狐狸被兀鹫的手术刀赶着,匆匆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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