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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躁动提醒着李岳临,时间不多了。\r
说是躁动并不准确,那种感觉侵扰着腰部以下,在行走中变得有些酸麻。他甚至不能骑马,马上的颠簸足以让他穴里的淫水打湿裤子。\r
夹着腿走路的感觉并不好受,幸而穿着厚厚的甲袍,还没人发现他的异状。\r
原本如此身体是进不了天策的,他用药物压制多年,理应没什么问题,岂料前些日子奔赴南诏,与天一教作战时竟不小心中了对方的邪蛊。外伤是除了,那祸根却被挖了出来。\r
躲开同袍已是不易,他此时的模样像只别扭的鸭子,好容易挪到山背后,已是满头大汗。\r
阳光被浓密的树林遮了大半,自进到林子里,李岳临就觉得安全了许多,脱离了别人的视线,下身传来的空虚感却越发强烈起来。他倒在水潭边上,将衣服一股脑都解开来。\r
他衣甲甚重,内里又热又难受,解开之后顿觉清爽不少,胡乱丢在水潭边就跳了下去。\r
水潭清澈见底,水深处泛出幽幽的蓝色,寒冷无比,将李岳临冻得一个激灵,体内的躁动感也下去了些。他清洗着身体,怎么都不敢把手伸到那处,幸而潭中实在是冷,他赶紧草草洗完,爬回了岸上。\r
忽听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岳临抬头四下扫视,却是什么都没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逐渐加重,忽然他身下一坠,竟是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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