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她不哭了。
我问:“怎么不哭了?”
她说:“装的。”
“那还去找华仔吗?”
“去,不过不是找华仔。”
月牙儿轻飘飘地浮在我们头顶上,像是一根羽毛。晚风吹不动这根羽毛,却吹得我千头万绪,心绪不宁。
小蕾到底在想什么?
齐脖的短发乌黑发亮,刘海下她的眸子则更加乌黑发亮,比起夜幕更让人看不透。
“栀子花真好闻。我喜欢爸爸画的花。”小蕾打破了沉默。
“还走吗?”现在我们已经走到了工地深处了。
“差不多了,来聊聊往事吧。”
“往事?”
“对,往事。以前爸爸还有时间画花的时候,我记得我还有一个哥哥。”
我停下脚步。
“你哥哥被亲戚收养了。”
“不,他离家出走了。”
我转身,两手扶她双肩,问她:“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读过哥哥写的信,两封都读过。”
原来,我们的谎言早就失效了。
“你还小,不要想太多。”
“不,我已经对不起哥哥了,不能再对不起他的孩子。”
“那不是他的孩子,他被逼才认的。”
“至少名义上是。”
“所以说你想干什么?”
“希望爸爸好好把她养大,不要像对我一样。”
“对你一样?”
“我知道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