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一会就别在肉案上宰我了,绑在这柱子上我看也不错,开膛方便,下水掏起来也方便。”
“你还有什么是要做的没?”边青磨着刀问道。
“我?本来想和你做一次,我俩最后一次做到现在快两个半月了,可现在又不想了,你...算了,官爷,把我绑到这里吧?”吴娇娘指着一个柱子和一个自己认识的铺快说道,然后慢慢脱去自己的囚服。
她的身姿还是那么好,只是屁股上一个月前的疤痕还在,那来过她家喝酒的铺快上来把她绑在了院子里边的一根柱子上,柱子是支撑一个凉棚的,下边是一个大木桌,平时用来杀猪用的,每天早上边青都会在此杀猪,吴娇娘就在一边帮忙,将猪下水收 入木盆,然后收拾干净,没想到,今日轮到自己被杀,只是自己的下水就没人收拾了,边青收拾下水收拾的不干净,那大肠只有拿盐巴细细搓洗,才会干净。
铁锅那边已经有人烧火,锅里放了盐巴。
“走了,小晴,酒儿!别笑话我。”吴娇娘看着不远处哭着鼻子的赵晴说道,钱酒儿向她摇摇手。
这时候边青已经磨好了刀,走到了吴娇娘身前,看着这个本来大家闺秀的女人,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通奸,还要和三个人,三个泼皮,他其实相信老爷子不是吴娇娘毒杀的,但是通奸,她就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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