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断章七则]\r
一\r
第一次出现的那位飞行场姬很寂寞,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同等智慧的同胞与她交流爱好。南方那家伙,每每陷入苦战推脱不与她说话;而装甲空母更像个长得有模有样的大炮台,实际上不会说几个词。\r
她的时间太过于充足了。每天在夜里嗤笑着来袭的弱者,看着她们徒劳无功地试图将她陷于火海而自己化作一团血色的火焰。然后,当血漂到她足下的时候,她便会舀起一捧血水,饮起来,血腥玛丽也不过如此。她的无力的对手的血是甜的,很好喝。她不知什么为甜,只知道,血的味道就是她寻求的。她和许许多多普通的女孩子那样深深喜欢甜味。\r
人类很配合地送了许多的缺乏经验的新兵来当她的食物,她很满足。她对于人类的丧心病狂的战略没有任何感觉,也不知眼前堆成小山般的躯干曾经是可爱的驱逐舰,只是非常快乐而已。从享受甜食是快乐的,到饮血是快乐的,到杀戮是快乐的,这样或许正确或许错误的观念平地而起,而且成为了一种主流。\r
终有一日,彼岸花会在血染的飞行场上盛开的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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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r
某年月日于堡垒。接着之前的记录。\r
她用微弱的指爪拨开蒙在身上的白布,起身看见周围的病床上静得如同太平间。其他人身上的白布不够长,盖不住僵硬的双脚,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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