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位“原材料”都被储藏在不足一立方米的狭小空间中,直至被取出、投入流水线前都必须保持跪坐,两踝被脚铐固定,双臂扭曲地向后弯折着,被拇指锁牢牢箍死,拇指锁又与脚铐链接,强迫他尽可能挺直身躯,填满狭小的空间;笼内暗无天日,连面前的笼门也被发霉酸臭的黑布遮盖,只有落着飞蝇的肮脏食槽中能漏出些许光亮,而当面前仅有的微光也被女性的足影遮蔽时,若没有混杂着足影主人口水或痰液的流食灌入食槽,便该到笼中可怜男人“出栏”的日子了。
笼外的女性员工会最后一次确认日期,确认无误后便带上橡胶手套,弯下身,掀开湿黏沉重的布帘;随后,她们便用讥讽嗤笑的眼神检查着跪在不足她们腰高的狭小笼子中,因忽然的光明紧闭着眼、瑟瑟发抖的赤裸男人;在打开笼子的瞬间,另一位员工便用工作靴狠狠地踢打他的头颅,男人在狭小的空间下避无可避,在坚硬锋利的靴底一次次的踢踏下哀鸣着,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无法尖叫挣扎的男人成为了女员工的泄愤道具,高强度的踢踏使他很快便五官变形,鼻梁折断、牙齿脱落、脸上被锋利靴底划出的创口又被下一次踢踏扯下肉碎。在女员工们一致确认“原材料”再无挣扎的可能之后,她们中的一位便狠狠抓起他垂下的头,又一拳砸在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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