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府之中,庭院里人头攒动挤满了人。
“我与舅父一家重逢不久,舅父却对我寄望甚高,不止一次对我说过,盼我得中金榜、光宗耀祖!”严济卓立庭前台阶之上,此刻面容哀戚,竟是流了几滴眼泪下来,他所言乃是事实,罗家老爷确实与他这般说过,至于其中真心几何,却是有待考量。
“舅父临行时不知有此灾厄,却也嘱托于我,他不在时,由我分心辅佐舅母操持家务……”严济说的悲切沉痛,竟似毫无作伪,“这两日我不过去了吴尚书府上拜谒盘桓,这恶奴便做出这般背主求荣之事!如今大家将他打杀,实在便是我严某恩人!”
严济拱手行礼,回身看向顾盼儿,随即转头过来说道:“我已与舅母商议妥当!府里诸人跟随舅父多年,披肝沥胆、忠心耿耿,断然做不出这般背主求荣恶事!当此多事之秋,还盼大家和衷共济,共渡难关!舅母感念大家恩德,一会儿官府来人处置妥当之后,每人发放五两纹银!”
罗家仆役四五十人,抬手便是二三百两纹银,严济花着别人的钱,自然毫不心疼,他掏出衣内银票迎风一抖,赫赫便是一副败家子模样。
顾盼儿在厅中看情郎操弄人心,不由看得好笑,却又哭的来劲,面上表情便极其有趣,她素知严济治学有道,却不知还能这般玩弄人心。
他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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