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听见莫明忽然提起此事,我心中顿时来了兴趣。
“由于地下商界的特殊性,地下商界的大多数公司一贯信奉子承父业的传统,蝶龙航空公司也不例外。理论上,当年在倪萱小姐的爷爷退休以后,蝶龙航空公司应该留给他的独子--倪萱小姐的父亲管理才对,但是很可惜,倪萱小姐的父亲对于经商全然不感兴趣,于是百般无奈之下,倪萱小姐的爷爷只能把蝶龙航空公司的继承权交给了倪蝶小姐。”
“人各有志,我们无法强求每个人都沿着父辈们设计好的人生道路前行,那样人生会变得非常无趣,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浅笑道,对于倪萱父亲的行为深表理解。
莫明同样赞同地点了点头,而脸上则依旧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死人样子。
漠然说道:“是地,其实倪萱小姐的爷爷也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只是把偌大一份家业留给一个外人,始终让他觉得有些不妥。请容许我称倪蝶小姐为外人,因为在地下商界有这样一条不成文规矩,只要是非一脉相承的血亲,一律只能视为外人。”
我低声应诺了一声表示理解,同时转头望了一眼后座上的白月静,很幸运。
此时这个女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于是也给了我们一个畅所欲言的空间。
“因此,倪萱小姐的爷爷找来了他的一位忘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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