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蛮从柜子里拎出一副情趣手铐,似乎想把妈妈铐住,想了想又放弃了,道:“还是放开来玩更爽些。”
“美人,我来帮你解奶罩啰。”
襄蛮将妈妈推得侧了个身,妈妈身体软软的任他施为,玉背上绷紧的奶罩扣子被解开了,看着襄蛮熟练的手法,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大白兔,出来玩啰!”襄蛮将妈妈的奶罩从她的手臂中脱了下来。
此刻妈妈的上半身已经是不着寸缕,但是襄蛮刚好遮住了我的视线,他背对着我,双手在妈妈胸前摸捏着,妈妈醉得很厉害,连上半身被人剥光了都不知道,她的乳头已经被襄蛮随意把玩,而我却什么也看不到,心像猫抓似得难熬。
只听襄蛮道:“大老婆,平常不肯抱着我喂奶,今晚来个哺乳抱。”
说着他将妈妈翻过身扶了起来,靠在床背上坐着,并用一床被子抵在妈妈身侧,让她不至于滑倒。
熟睡中的妈妈毫无反应,任凭他摆弄,双臂大张着袒露着白得晃眼的胸脯,以一个半坐半躺的姿势斜靠在床背和被子之间,斜对着窗户这边。
因为襄蛮的动作,我才终于看到了妈妈胸前的两点樱红!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们,妈妈的乳头在雪堆般的胸脯上晃来晃去,在灯光下睁得滚圆,像两颗惺忪的大眼睛,她们是否看到了窗外的我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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