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弟,你为姐花了这么多钱,你爹妈知道吗,他们会不会怪你?”
“不会的,而且钱是我自己赚的,这都是小事。重要的是这套房子承载了你十几年的回忆,所以我一定要买回来还给姐,好让这种美好的回忆得以延续。姐你说是吗?”
“蛮弟,谢谢你。唉,姐欠你的怎么都还不清了。”
“姐你千万别这么说,你能让我亲近你,像现在这样轻轻地抱着你,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襄蛮道:“姐,能让我多抱你一会吗?”
妈妈“嗯”了一声,没说话。
我在床底下看到他们挨在一起。
襄蛮的腿粗短,坐在床边勉强够到地板,妈妈的腿修长,优雅地倾斜着,倚靠在襄蛮腿上。
我在想,一向比较矜持的妈妈为什么现在跟小女人似得依偎在襄蛮怀里呢?
妈妈用她的阴道接纳过一个男人的阴茎后,即使穿上衣服衣冠楚楚地面对,在这个男人面前也比较放得开,就像揭开了一层无形的保护膜似得,允许这个男人进入她的安全距离。
这就是文人墨客常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通往女人心最短的距离是阴道”?
我这种迷奸式的插入就没有这种效果了,估计妈妈到现在仍以为她酒醉的那天晚上,还是襄蛮把她给睡了,怎么也没想到我也有份。
过了一会,襄蛮道:“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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