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襄蛮道:“姐姐你水多,可能要垫两层,我叠一下。”
妈妈似有不满,啧了一声。
我想象着妈妈抬着臀让襄蛮垫好了浴巾,雪白的浴巾上妈妈雪白的臀,做好了挨肏的准备,充满了仪式感。
“姐姐,你这里很湿了啊,这么多天没见,等急了吧?前戏我们也不多做了,先来一炮痛快的!”
“别这么粗鲁,你先戴套……”妈妈正说着,突然惊呼一声。
怎么了?妈妈被襄蛮无套插入了?狗日的襄蛮!把妈妈操怀孕了怎么办?
“不要,快出去戴套子!”妈妈有点恼了。
“没事,先让我爽几下,快射的时候我会拔出来的。”襄蛮道。
“不行,今天是危险期……”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噢……你干什么……”
虽然床架很牢固,但是两个人的活塞运动,还是使得床垫轻微摇晃起来。摇晃的频率越来越快,看来襄蛮已经开动马达狂操猛干了。
襄蛮用蛮不讲理的打桩将妈妈抗拒的声音堵在了嗓子眼,妈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好像仍在抗拒着,又好像在埋怨。
这二十厘米的床垫,就像是隔在我和妈妈之间的天堑,无法逾越。而襄蛮和妈妈之间已经是你中有我的负距离了。
妈妈就在我头顶正上方二十厘米处,被一个丑黑的少年操逼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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