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蛮夸张地叫道:“哎哟,姐姐你的奶头不尊重艺术啊,怎么就勃起了呢?”
“襄蛮,你好无耻……”乳头上传来阵阵烧灼的痛感,妈妈疲惫地将头歪向一边,不想再理襄蛮。
见妈妈这副模样,襄蛮有些恼羞成怒,他恶狠狠地道:“不陪我玩是吧?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今晚不侍候我舒服,你是别想走了。”
说罢他上前一把扛起了妈妈。
妈妈身材高挑又不失丰腴,被矮个子的襄蛮扛起来,大白屁股朝前,就像马戏团里小丑扛着一杆巨幡,两人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
妈妈的上半身被捆成一团,被高高举起无处着落,她只能用努力腰肢的力量来保持平衡。
“襄蛮,你……放我……下来……”妈妈被颠簸得连说话声都一颤一颤的。
“刚才你不是跳得挺欢快的?在我头上做劈叉,现在继续跳啊,受缚的黑天鹅,怎么样?”
襄蛮“啪”地一身,一巴掌清脆地拍在妈妈的屁股上。
妈妈的屁股虽然也被绳子捆住,但还是露着大片臀肉,这一下拍得很响。
“呃……”妈妈被打得发出一声闷哼。
“嗯,跳得不错,继续。”说着襄蛮又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太短,只能够得着妈妈靠近他脸侧的半边屁股。
妈妈脸上的神情很复杂,有点难以置信的样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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