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此刻就像被野蛮人虏获的女奴,作为战利品,她只能任由新的主人玩弄。
妈妈弓着腰强忍着,潜伏在她私处的绳结像个小跳蛋,不停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菊门口的绳结也一个劲地往妈妈肛门内挤。
刚才的小高潮并没有让妈妈尽兴,反而让妈妈的身体更加敏感,下体传来酥麻的感觉一阵阵冲击着她的快感神经,妈妈像一条被困的大蟒,苦闷地扭着雪白丰腴的裸躯,发出难耐的呻吟。
粗糙的绳索在妈妈娇嫩的肌肤上来回撕扯,妈妈双乳高耸,将这里的绳索撑得特别紧。
她的乳晕硕圆挺立着,深色较厚的角质层分担了绳索大部分的摩擦力,才没有让周边肥奶娇嫩的肌肤被磨破。
但也因此乳头不断受到刺激,不可抑止地勃起了,被粗大的绳索勒得很难受。
可恶的襄蛮还不断用手指捻弄好不容易从绳索里面挣扎出来的乳尖。
少女粉色的乳尖固然娇美,但在我心目中,却比不上母亲深色的乳晕,那是母性的沉着与思念,是我梦中永远的故乡。
如此伟大的母性乳房,却被襄蛮尽情淫辱。
襄蛮的手指平时看上去粗短愚笨,玩起我妈的奶却灵巧无比。
他如同一个娴熟的老会计,把妈妈黑黑的乳头像拨算盘珠子似得拨来拨去,间或弹一下,好像在做算珠进位。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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