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蛮赶紧在旁边扶住了她,悻悻地想说几句道歉的话,妈妈赌气扭了扭腴腰,想把他推开。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襄蛮抓起妈妈的手,往他自己脸上打,才打了两下,妈妈就心软了,嗔道:“干嘛啊你!”不让他再打。
“刚才是我不对,罚我给姐姐当马骑!”说着襄蛮蹲下身,双手向后虚抱,道:“盈姐你上来,我背你上楼。”
“不要,我自己能走。”妈妈道。
“来吧。”襄蛮往后退一步,双手抄住妈妈膝弯,像个个头矮小敦实的挑山夫,硬是把人高马大的妈妈给背起来了。
襄蛮向上托了托妈妈,道:“哇,盈姐你好轻盈,我可以再举姐姐做三十个一字马都没问题。”
“噗哧……贫嘴……”妈妈明知道他为了弥补刚才的错误,而说奉承的反话,还是被他逗得笑出声来,纤手拍了下襄蛮肌肉虬结的脊背,轻咬着下唇,那眼儿媚的哦,像要滴出水来。
一个不大不小的风波,就被襄蛮伏低做小给化解了,这家伙哄女人还真有点本事。
妈妈的一对肥奶都跟襄蛮的头平齐了,她白皙的双臂向下搂住襄蛮的脖子,等于将襄蛮的头抱在自己宽广的胸怀里。
这对长身女矮小男,就这样一路打情骂俏地往上走去。
我趴得也是浑身发麻,艰难地站起身,内心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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