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柔光从酒馆东侧仅有的几扇古朴的木制窗框边滑进大厅,配合着顶部昏黄的人造灯光,使酒馆的早晨温和而平静。
酒馆的早晨是混着咖啡香气的,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酒馆的主人早在这缕阳光触碰到实木柜台之前为自己的早晨冲泡好了咖啡,几片蒸汽划过少年英气的面庞,轻飘飘的拍打在他金色的发梢之上,随即消散。
熟悉的早晨,就和往常一样。
“少爷贵安。”
身着女仆制服的中年女性用她磁性的声音结束了清晨的宁静。
“早安,母亲…不…梅瑟琳女士”,少年像是说错了什么似的,声音微微颤动着。
“今天也辛苦你了。”
“当然了,冯洛少爷,有什么事还请尽管吩咐。”
女人露出一个令人舒服的微笑,将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放在身前,微微俯下身子,柔顺的长发在晨光下散射着柔和的金光。随后拿起手边的扫把,按照她熟悉的流程开始每日的清扫。
“唉……”冯洛将自己的视线从女人身上移开,轻声叹气。
自己的母亲有严重的失忆症,这是困扰少年已久的事实。
虽然比起这片大地上使人谈之色变的矿石病来说,失忆症要好得多,但是——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四次了,母亲把自己当成了曾经照顾一家人多年的某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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