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受刑人,遇到这种情况,脚部的应激反应极其有限:蜷缩脚趾、脚底弯曲、弓起脚背、尽量减少脚底皮肤与外界的接触面积。而眼前这只脚,仿佛具有自己的生命力,不仅仅被动接受大脑传过来的简单命令,它懂得调用自己的一切部位,来抗议来自外界的刺激。脚趾不断地分开又试图并拢、大拇趾和其余四趾交叉前后摆动、整个脚掌的左右晃动和扭曲,这些徒劳的挣扎如果不是因为足枷的约束,会变成一曲轻快的舞蹈。
这可真有意思,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敏感的脚。这只脚,即使由一个完全不懂tk技术的人来挠,也能产生出比刚才我挠丁子更好的效果。
但这并不是说我自信的tk技能在秘骁身上用不上了,恰恰相反。这个有自己生命力的活物,它清楚知道自己超常敏感,所以会极力避免手指接触到它最脆弱的地方。在它与我的手指交锋过程中,最敏感的那点一直在努力隐藏并随时发生变化。我的大脑此时高速运转,这比其他受刑者相对固定的最敏感点要难找得多,不过这难不倒我。我的手指,绝对是这只脚最大的克星。
最佳刺激方案在脑海中逐渐勾勒成形,但高速运转的大脑不能有丝毫松懈,否则刚定位好的最脆弱区域就又会被它隐藏而去。同时,我用上食指和中指,完全顺着最敏感点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