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珊伸出手,替她拭去眼泪,轻声对她说:“别哭了,我听说咱们两个是‘殉道者’,在仪式上只要能够顺利地生下孩子,就不会死,还可以看着孩子长大。”
听到这话,薛舒婷眼前一亮,燃起了她长久以来一直在渴求的那个东西——希望。
“是真的。这是昨天押我过来的那个老人说的,他说‘明天的殉葬仪式上如果你和另外一头黄皮猪都能顺利地生下孩子,你就不会死’。他应该没有理由骗我。”
薛舒婷喜极而泣,刚刚绝望的眼泪化为了激动的泪水,呢喃着:“太好了……太好了……我不用死了……”
姜珊微笑着继续鼓励她:“嗯,我们会没事的。到时候,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
其实,那老者根本就没说过“可以看着孩子长大”的条件,这只是姜珊善意的谎言,希望能让她的希望之火燃烧得更旺一些。
祭台周围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了,整个部落所有的族人和奴隶都聚集在了这里。就连部落里平时调皮捣蛋的那些黑人小孩都庄严肃穆地安静等待着。
祭台是一座高约2米的巨大的树墩,直径足有4米宽,人站在上面像一个小舞台似的,很难想象这是一颗生长了多少年的巨木被拦腰砍断了。
在祭台的旁边,有另一棵异常高大粗壮的金合欢树,足有20米高——这便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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