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是个好日子,今天这个男人也要休假,但是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休假。终于得以和触手猫猫分开的血夜总算有了一小段休息时间。
但是没过多久,这段休息时间就被打破了。那个男人给血夜打了一针某种药剂,很快血夜就完全不能动了。那个男人把血夜从缸里捞了出来,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放在一张铁床上。这个房间与之前榨精的房间完全不同,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地面上有一大片血迹,那个男人推了一个小车进来,车上都是手术刀之类的医疗用品,小车第二层放着一些其他的东西。
那个男人拽住血夜的肉棒,用力向上提起,甚至把血夜的身体都提起来了。肉棒被拉到极限长度之后,那个男人在血夜包皮外侧位于龟冠处的地方切了一个小口子。虽然只是一个小口子,血夜也疼得大叫出来。但是由于刚才那一针药物,血夜除了叫喊对这个男人接下来要做的束手无策。
那个男人从小车第二层搬上来一个鱼缸,鱼缸里有两只小鱼。血夜认识这种鱼,它们喜欢钻进膀胱里然后啃咬前列腺,有很多人因为这种鱼被榨干了。
那个男人抓起一条,然后握住血夜的肉棒,把鱼塞了进去,随后鱼儿在尿道里扭动着前行,经过前列腺的时候把血夜刺激得流出了大量前列腺液。随后那个男人又放了第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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