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推着手术车走了过来,血夜尚未吐尽嘴中腥臭的精液,就看见那个男人再次接近,身体不由得再次颤抖起来,眼泪从眼角流下。那个男人先是带着手套,把整只手伸进了生殖腔,敏感的肉壁哪里经得起噗呲粗糙的手套的折磨,舒适和不适的剧烈反差碰撞出强烈的快感,血夜的前列腺被刺激得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反而被粗大的铁链撑开,几乎撑碎。
那个男人摸索着,直到摸到一层柔软的粘膜,他把两只手一并伸了进来,双手一起猛的捏住那层粘膜,顿时血夜感到体内液体乱窜,一大股精液噗呲一声从其中一根肉棒里漏了出来,无法控制地漏精和液体冲刷前列腺的快感让血夜剧烈挣扎,前列腺被铁链一点一点的挤压变形。那个男人换了一边,再次挤捏柔软的精巢,另一根肉棒也咕啾咕啾地漏出大量的精液,血夜不停的挣扎终于使得铁链将前列腺最后一点防卫也撕裂,尿液噗的一下从两根肉棒里喷射而出,血夜被剧痛和快感冲刷着下体,意识逐渐模糊。
那个男人拿着一把手术刀,纵向把血夜的生殖缝剖开,柔软的白色粘膜充斥着血丝,鲜血从剖面不断漏出,依稀可见腔穴深处的两颗肉球不断跳动着。生殖缝突然被剖开,寒冷空气像针刺一般穿透每一寸粘膜,血夜再次清醒过来。那个男人解下了吊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