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珠不停地在被搔刮得通红的粉肤上渗出,和粘稠的“炽藤液”混在一起,让特莉丝赤裸的胴体上抹上了一层油光嫩滑的涂层。
眼泪不说控制地在眼角溢出淌下,和涎水一起滴在自己的胸脯上。
一浪接一浪的痒感冲击着特莉丝的神智,理性在触须的一遍遍搔刮舔舐下如加热后的芝士般慢慢融化,特莉丝的狂笑、哀嚎、求饶、咒骂声渐渐化为没有意义的抽气声,萎靡了下去,似乎是在看不见尽头的痒刑的折磨下体力已然耗尽,本来还在不住晃动的双腿也软软垂下,整个人如同被霜打的茄子,瘫软在椅子上,虽然全身上下痒意不减,但身体除了条件反射般的偶尔抽搐,已经没有力气再做别的挣扎了。
特莉丝身上的每寸肌肉筋束,在无边痒意的侵袭下高频率地收缩又舒张,如今就好像一条条被过度拉伸的弹簧,失去了弹性,像断了电一般松弛了下来,连膀胱的括约肌也已失能,淡黄色的尿液慢慢渗出,先是浸湿了特莉丝的白色纯棉内裤,然后顺着椅面往地板淌去,好在芙洛丽丝眼疾手快,马上从旁边抄起一个木盆,扔到特莉丝的屁股下方,算是避免了菲丽雅的阁楼地板变成临时厕所的惨剧。
就在特莉丝濒临崩溃时,菲丽雅手中的法杖终于是再一次散发出光芒,在特莉丝娇躯上4意蹂躏的根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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