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东南沿海大城市享受难得校园生活的李阳,人如其名,在放开后大家都在疯狂感染的前几周,就不幸成为小阳人,连着高烧40多度烧了三四天。
李阳是一个本就腼腆自闭、有社交障碍的高大肥宅,平日里就是人群中的透明人。他自小父母离异没人管,长大后唯一的亲人姥爷也没看到他考上大学的时候。他的朋友不多,和导助也不熟,点头之交的舍友更是全都回了家;阳了之后的前两天他也不好意思出门求救,外卖和淘宝订的退烧药感冒药却根本没货。等到他意识过来大事不妙,就已经躺在床上动不了了。于是他只能孤身一人在十二月没暖气的南方宿舍里穿着裤头躺在上铺,手里拿着温度都还没有体温高的手机刷些同样只穿一条裤头的肌肉裸男转移注意力。
是的,作为男同,他唯一有些私密且不齿地爱好就是按着他的性癖看各种健壮男人,然后打打飞机缓缓压;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身下一大包软肉滚烫得根本立不起来,只能脑子里用残存的意识解解馋。
百无聊赖的李阳用力在自己三天没洗的内裤上揩了一把,然后凑到鼻子下一闻;果然依旧是什么味道都没有,弄得他心情更差。
“算了,不是说年轻人能扛过去么,我再等等……”他想起了把自己从小拉扯大的姥爷,推己及人,不由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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