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几十分钟约莫有五百多米后,李阳只觉得自己精疲力尽。
全身跟个刚出锅的麻辣小龙虾一样冒着热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完整的皮肤。不仅是紧贴地面的大腿根部和胳膊侧面,被磨得泛红起皮全是血痕;跟个尾巴一样被拖在身后的阳具,更是被这段颠簸的路程摔得青一块儿紫一块,除了肿胀再没半点知觉。
前方,就是隐约能在强光里看见轮廓的石头,距离李阳不过一臂半的距离。但他咬了咬牙,愣是最后一厘米都挪动不了了。
倒不是他一个年轻人连这点距离都爬不过去。
李阳越是靠近那块儿彩色石头,从石头里散发出的雾气就越是凝重,而且还有一股和将他带来的相似巨力,跟个空气墙一样挡在前方——也就是说,这一段路程上,他不仅要用力推开前面的空气墙,还要尽量避开雾气防止被呛到,更是要被高浓度rush折磨得欲火焚身。
绝望间,李阳抹了一把心心念念的胯下。
几近拳头大小的马眼还如泉水一般汩汩往外流着精液,着实让他的主人稍微松了口气。只是再用双手手握住一捏,根部的鸡巴竟然只是堪堪握住一半。至于阴茎表面的血管落在掌心里,跟个引线一样砰砰直跳,又把李阳没松掉的半口气憋了回去。
“怎么还在胀……真的是要张成第三天腿再炸掉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