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尚未把坟茔旁熊熊燃烧的野草枯木给浇灭;而被烧焦墓碑后的大坑中,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咳喘。
“操……咳咳……”
被呛着的青年猛地从污泥中坐起,借着雨水使劲抹去了脸上的污渍,又使劲地擤了鼻子——在吐出一大口污水后,这张黢黑的脸庞突然亮起一双明眸。
茫然,绝望,以及回过神之后的惊恐万分。
满身泥泞的他手足无措地摸起自己的胳膊,又举起双手借着火光来回审视,紧缩的瞳仁才算逐渐扩大舒缓;然而他似乎并不满意,又把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能活动开的关节也都活动了一遍,这才从癫狂的状态中挣脱,从肺里挤出一口浊气。
于是他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阵,扶着砖石砌出来的土墙,颤颤巍巍立起了身子。
他借着大雨潦草洗净,又审视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正如他预想的一样,自己浑身赤裸至不着片褛,光条条得甚至每一条内裤。他又细细检查了自己垂在腿边的阳具,甚至褪去包皮检查了龟头,这才又松了口气:还是原来的样子,还好没那么大。
冷风吹来,雨点拍打,他渐渐感觉到寒冷。
他在这泥水里又摸索了一圈,不说御寒的衣物,连个蜈蚣臭虫都摸不到。男人苦笑一声,揉搓着冰冷虚弱的身子骨,抬头看向了阴沉的夜空。
不管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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