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谝闲传的俩人聊完了这月辖区里一个个糟心的破事儿,一边给身上打着沐浴露,一边兀自聊起来郊区墓园的那件大案。远在新加坡的张家虽说把手伸不到大陆来,但消息倒也灵通——说是几个月来国内几个处理灵异事件的大家族都没什么好法子,事情严重到只能跑到东南亚和东亚去那些个搞灵异案件的家族去请外援。
“操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写小说呢?”听着比自己大了不过几岁的外国师傅信誓旦旦地说着传言,张阳用右手顺着锁骨向下在充了血的上胸口使劲搓了搓,犹觉得自己格外得燥,出勤回来冲个凉依旧不解热,“要我说,基本都是一队那帮子人在那胡诌呢,指不定是碰到啥官二代、富三代的在外面瞎搞,恶心到了不说,一个个还不敢往外传……”
“那你这话咋不早点说?”
两人又怪笑起来,压低声音继续聊着。
警队里的男人们平日出勤巡街的时候一个个面色严肃,往往回了警局一脱衣服,闲下来就和平日里坐在机关八卦的小姑娘没啥两样。这群老爷们趁着人谢长青不在的时候,对着这位公认的局草之一八卦了不少。
谢家这位,你说他吃着皇粮还吊儿郎当不干活吧,这人又和局里其他几个公子哥不一样,既不爱香车宝马也不爱活色生香,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你说他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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