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丰说话算话,下午就开始忙活,怎么以前家里生锈的铁丝,火勾,钳制通通排上用场,总算造几个花样百出的‘兔子夹’,晚上还放在屋檐后天看看试验结果,可想而知,楞是一个没套住,第二天的兔子也只是个幻觉,好在父女俩在一起不会觉得孤单,只要相处在一起,时间总是磨得很快。
转眼过年,寒冬里邹贝陪着邹丰小酌几杯,往年这个时候起码有个鞭炮,今年人冷清了,这些要不要也都无所谓,外面苍白一片的雪景,出门半刻不方便,偶尔邹丰从镇上回来邹贝还没从被窝里起来,那次起床不是赖个几分锺,消磨时间,赖足了小姐脾气,骗够了邹丰的柔情。
邹贝整个从小在邹丰怀里长大的宝贝疙瘩,如今翻过年20岁了,再次回到校园,也没像小时样哭闹不休,反而更是容光焕发,安静柔弱的样子漾起丝丝羞涩的涟漪,微笑面对叮当的罗嗦,同样和龙涛是还是好哥们,那个常年垮着一张马脸的人不提也罢。
新年,新气象,学校也一样,迈开的嫩叶悄露树梢,书桠上还挂着五颜六色的纸花儿,热闹非凡,和同学分别一个假期,见面也是分外热情,市里天气暖和不少,穿着两件单薄的衣裳更显苗条的身姿,邹贝和叮当在学校门口忽然看到有个广告商,上面大咧咧的写着;招聘临时模特,身高170,2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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