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后,积水褪尽,空气也逐渐通爽起来,微弱的亮光悄悄的泻了进来,在邹贝紧皱的眉间铺上一层淡淡的难色,像是受到梦魇般打算换个姿势睡觉,枕在男人手上的头颅往被子里缩了进去,无边的黑暗袭击而来。
察觉怀里人儿的异样,邹丰轻吻着她额头低声喊:“宝贝?”
怀里的人毫无反应,瑟瑟发抖的身子顺着下体一股暖流喷涌而出,洒落在男人大腿边上,奇异带着血腥味直达鼻尖,男人咬紧牙捞开被子,猛然惊醒过来,慌得大气不敢喘,那一刻,有什么在他眼中急速纷涌,似是而非的喷走跳跃。
“爸……”邹贝卷缩的身子,脑袋抵着男人胸膛,难过的嘟囔:“疼……疼……”
邹丰呆躺着,直至血一趟趟往上蹿,堵上胸口,堵住喉咙,昨晚的声响在耳边急遽回放,她疼……男人微喘,没动,嗓子冷而僵:“醒过来。”
“赫……”随着一阵热浪,下体喷涌而出的血迹越来越多,短短的一瞬间,像是被低压电流击中,邹贝捂着肚子战栗:“啊……爸……我……我……好疼……”
男人发着抖,两眼发黑,额角冒着冷汗,惨淡的气息抱起邹贝往厕所跑:“没事,没事,爸爸送你去医院。”
心,突突直跳,像要从喉咙口蹦出来,勉强调匀呼吸:“哪里疼,那里疼。”
邹贝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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