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贝全身绵软,喘着气瘫在床上,眼看男人雕塑般强健劲瘦的身躯迅速从衣料里裸露出来,最后一件内裤也脱掉的时候,怒蟒般粗长硬挺的阴茎完全耸立在眼前,不由全身一颤,虽然是自己挑起来的,但看到男人逼近还是本能地临阵退缩,直往后躲,却被男人扣着肩膀抓回怀里。
“想跑?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邹丰扶着她的背脊,手一直从颈部滑到腰侧,慢慢的搂进自己怀里。
“我刚开玩笑的……不……不干了……”邹贝痒得一通乱扭,拼命躲着那双粗糙大手带来的刺激。
怀里的人儿泛红的身躯喘息着扭动,细腰更是软腻,白皙的双腿过儿袖长,腿间细密的阴毛柔顺的发亮,丰满的胸脯上微凸的乳尖,仿佛在诱人采摘,失去了刚才的气焰,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更是激发男人狠狠蹂躏她的冲动:“现在才说不干……晚了!”
邹丰对着她耳根吹了一口气:“本来就不是你干……是我来……”
“你……”邹贝脱不开身,一时也又惊又怕,慌乱的挣扎,大腿更是不断摩擦着男人怒涨的分身。
邹丰的阴茎被她撩拨得更加胀痛不堪,恨不得能立刻插进她蜜穴里狂肏,可眼见着女儿的害怕,心疼得不行,耐着性子撑起身子,一点点打开女儿蜷缩成一团的身子,轻声诱哄:“乖……贝贝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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