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顾雪晴过得像行尸走肉。
表面上一切如常。
周一到周五她正常去学校上课,批改论文,参加系里的会议,和同事微笑寒暄。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在每一天的某些时刻都是湿的。
不是因为什么色情的念头。
是身体自己在反应。
上课讲到一半的时候,穴道会突然收缩一下,毫无征兆地。
走路走到教学楼走廊拐角的时候,大腿内侧磨蹭到仍然有些红肿的阴唇,一阵酥麻窜上小腹。
洗澡的时候水流打在被咬过的乳头上,那个已经褪色但仍然可见的牙印提醒着她一周前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她的穴道在期待。
这个认知让她比任何暴力侵犯都更加恐惧。
被强迫的时候她可以恨他,可以告诉自己”我是受害者”。但如果她的身体开始期待了呢?如果她的穴道已经”记住”了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并且在没有它的日子里感到空虚呢?
那她还是受害者吗?
周三深夜,她在被窝里把手伸进了内裤。
两根手指摸到穴口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是湿的。
她闭着眼把中指探进去,指尖在温热潮湿的穴道里弯曲、按压、试图寻找那个点。
找到了。
指腹碾上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时一阵快感涌上来。但那个快感是稀薄的、不够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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