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19日,周四,早上六点二十八分。
闹钟还没响。
顾雪晴是被下体的胀痛感唤醒的。
意识从黑暗中浮上来的第一秒,感知到的不是枕头的触感,不是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而是两腿之间那种肿胀、灼热、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裂过又勉强合拢的钝痛。
睁开眼。
天花板。
主卧的天花板。
床头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房间里只有窗帘边缘渗进来的一线灰白色晨光。
身边没有人。
顾雪晴侧过头,看到枕头旁边的位置是空的,但床单上有一个明显的人形压痕,还有一片已经干涸的、深色的水渍。
那片水渍的面积大得离谱,从枕头下方一直延伸到床的中央,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一张被水泼过的地图。
昨晚的记忆碎片一块一块地拼回来。
走廊里的坦白。
被拖进卧室。
浴巾被扯掉。
干涩的穴口被强行撑开。
传教士,后入,站立抱操,折叠,床头柜,悬空。
三个小时。
至少七次高潮。
潮吹。
失禁。
内射。
顾雪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撑着床沿坐起来。
这个动作用了整整十秒。
腰像是被人从中间折断过又勉强接上,每一块腰椎都在抗议,腹肌酸痛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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