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在窗帘上往下滑。
很慢。
深灰色的遮光布面料不吸水,白浊的液体挂在布面上,受重力牵引,以一种近乎凝滞的速度向下蠕动。
它的轨迹不是一条直线——因为窗帘布面有细微的褶皱和纹理,精液在滑落的过程中被这些褶皱改变了方向,走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像蜗牛爬过之后留下的那种痕迹。
白色的。黏稠的。在夕阳透过窗帘边缘缝隙射进来的那一小束光线中,泛着一种半透明的、珍珠般的光泽。
林墨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卧室的墙壁,裤子褪在膝盖处,双腿微微叉开。
他的肉棒已经开始从完全勃起的状态缓慢回落,但还没有完全疲软——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柱身上挂着残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自然光下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淫靡的光泽。
龟头的颜色从高潮时的深紫红色逐渐褪成了暗粉色,但冠状沟的位置还有一圈精液没有流干净,像一条白色的项链挂在龟头的根部。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胸腔在起伏,但频率已经从高潮时的急促变成了一种沉重的、缓慢的节奏——像是一台过载运转后正在冷却的发动机。
他的眼睛盯着窗帘上那道白色的痕迹。
一动不动地盯着。
精液已经滑落了大约十五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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