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你听见自己问道。
沈清的手指停在戒指上,嘴角牵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算是吧。一个朋友介绍的。律师,比我大五岁,很稳重的人。"窗外景色飞速掠过,一如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她的视线飘向窗外,语气变得有些飘忽:"那天后来,我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有轻度抑郁症。"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白色塑料包装在桌面上叩出轻微声响:"医生建议我试着接受新的生活。所以我就接受了。"列车员推着餐车经过,她买了杯热豆浆:"你应该也很惊讶吧。三个月就能改变很多事情。工作辞掉了,在丈夫的城市找了份文案工作。虽然工资少一些,但是——"她顿了顿,重新看向你:"稳定更重要。"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熟悉的茉莉香氛,混合着某种新的香水味——木质调的,沉稳而疏离。她的衬衫纽扣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拒人千里的气质。
"谢谢你那天。"她重新拿起书,"虽然我最后还是选择逃避,但如果没有那次经历,我可能永远不会迈出这一步。"夕阳斜照进车厢,把她的侧脸染成金色。她翻过一页书,纸张发出轻微的响声。
你靠了过去,强硬地吻她。
沈清的身体明显一僵,手中的书"啪"地掉在地上。她的呼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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